第4章 双城砺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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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遥念

崂山的春雪簌簌落在未完工的武校飞檐上，秦守握着罗盘碎片呵出白气，看它在掌心凝成细小水珠。远处传来秦骁指导弟子练拳的吆喝声，"震步要稳！出拳带寸劲！"混着此起彼伏的应和声，在空荡的演武场撞出回音。

"哥，该喝药了。"秦霜捧着药碗走来，白大褂上沾着草叶碎屑，"这批护心丹加了崂山雪参，效果应该更好。"她瞥见兄长掌心的罗盘碎片，欲言又止，"你和罗姑娘...最近联系还频繁吗？"

秦守指尖摩挲着碎片边缘，想起昨夜罗颖颖传来的简讯。她说濮阳的玉兰开了，花瓣落在鎏金罗盘上像撒了层碎金。"每天都有。"他笑了笑，药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镜片，"她在改良阵法，说等我去时要给我看新画的卦象图。"

与此同时，濮阳罗氏祖宅的绣房里，罗颖颖将最后一针绣线穿过锦缎，绣绷上的并蒂莲栩栩如生。窗外细雨绵绵，她伸手接住一滴雨珠，突然想起秦守说过崂山的雨总带着松针清香。鎏金罗盘在案头轻轻震动，传来熟悉的气息，她慌忙擦了擦手，打开加密通讯。

"阿颖，猜猜我找到了什么？"秦守的脸出现在屏幕里，头发和肩头落满雪，手里举着个油纸包，"濮阳那家你最爱吃的枣泥酥，没想到崂山也有分店！"他小心翼翼拆开包装，"我尝了口，皮还是那么酥，就是...没你在身边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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