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破局之始：谣言渐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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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捏着发烫的手机站在走廊拐角，后颈的钝痛像被细砂纸反复打磨，连带着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契约兑现——这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，上周三深夜和邹逸签的那份泛黄羊皮纸突然浮现在眼前，当时他说“需要时我会帮你，但代价会在你最松懈时来取”，我以为不过是故弄玄虚的职场助力，却不想这么快就来了。

“范主管？”行政部小刘抱着一摞文件夹站在转角，“林总让您去大会议室，市场部张经理说新项目排期要重新对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把手机塞进包里，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——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。

大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凉，我盯着投影屏上的排期表，张经理的手指在“用户调研”那一栏重重敲：“范主管，你们要的社区地推覆盖12个小区，我们市场部现在手头有三个重点活动，实在调不出人。”他推过来一份调整方案，把地推缩到6个小区，“数据差不多就行，林总要看的是效率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翻出之前的用户画像分析，“上次谣言就是因为数据偏差，现在要重建信任，必须保证样本量。”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，后颈的痛又往上窜了窜。

技术部的陈工突然清了清嗓子：“范主管，你们要的可视化模型需要两周，我们这边系统升级......”

“陈工，”我压着太阳穴翻开日程本，“上周五你还说能配合，是不是郑主管找过你？”会议室突然安静，陈工的耳尖瞬间红了。

张经理咳嗽两声：“小范，大家都是为项目好，别把私人恩怨带进来。”

我攥紧日程本，纸页在指缝里发出脆响。

直到午休时，王姐端着饭盒敲开我办公室门：“我帮你问了，市场部的小李其实愿意调人，他之前被郑主管抢过功劳，憋了一肚子火。”她把记满联系人的便签推过来，“还有技术部的小周，说可以下班后帮你赶模型，他女朋友是你之前调研时帮忙找过社区资源的。”

我盯着便签上歪歪扭扭的字迹，喉咙突然发紧。

王姐拍了拍我手背：“你那天在晨会上被表扬时，好多人眼睛都亮了——谁不想跟着能扛事的人干？”

下午的项目会上，财务组的老周突然举手：“范主管，我觉得用户补贴预算偏高。”他话音刚落，郑主管就从后排探出身：“老周说得对，上次数据造假的事大家还没忘吧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会议室，“别让别有用心的人再钻空子。”

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