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暴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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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从茶楼出来，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魂不守舍的。

杨秘书在茶馆外尽职尽责地打开车门，直到楚霆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。

“小杨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我对你的看法还是比较相信的。你说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？”

楚霆问完这个问题后，并没有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杨秘书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。

“您为什么会这么问？我觉得这些事情……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
杨秘书给出了普通人都会给出的答案。

“是吗？那你看我像是被厉鬼缠身的样子吗？”

楚霆想笑，却似乎有点笑不出来，只能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表情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楚总您别多想，肯定只是因为最近公司比较忙，您身心这方面受到影响了。”

杨秘书看似关怀，实则敷衍地开口。

楚霆心思复杂，没察觉出杨秘书隐约的不对劲来。

而前排的杨秘书，在感受到楚霆注意力从他身上离开之后，就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手机。

他点开微信消息，最上面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的消息是来自“辞灵小姐”的。

屏幕里只有一句话。

【你考虑好了吗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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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过后，兄妹俩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
拍戏的拍戏，上学的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