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技术壁垒与“扶贫”的代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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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界战神朔风，说到做到。没过几日，他便再次来到了幽冥血海……的边缘。他没敢直接闯进去，毕竟上次火麟飞手搓黑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心理阴影面积巨大。

他这次是带着“学费”来的。只见他身后跟着一队天兵，抬着好几个流光溢彩的宝箱，里面装满了来自天界的奇珍异果、琼浆玉液，以及一些闪烁着柔和光芒、蕴含着纯净灵气的宝石。虽然比不上七曜神玉，但也算得上是六界难得的宝贝了。

朔风站在被净化过的血海岸边，看着远处那片依旧暗红、却莫名多了几分“生气”的海域，以及海面上那个正在用异能量“捏”一个巨大旋转木马（？）底座的红发身影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起仙力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

“火麟飞阁下，朔风依约前来，奉上‘学费’，请教空间之法。”

火麟飞正忙着把他的“血海乐园”规划落地，听到声音，扭头一看，眼睛顿时亮了。他嗖地一下飞到朔风面前，无视了那些天兵紧张戒备的眼神，直接掀开一个宝箱，拿起一个晶莹剔透、散发着诱人清香的果子啃了一口，满意地眯起眼：

“嗯！不错不错！这天界的果子就是甜！比幽冥界那些苦哈哈的玩意儿强多了！”他三两口吃完果子，拍了拍手，对朔风扬了扬下巴，“行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，今天火老师就给你上一课！”

朔风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“火老师”……这称呼真是……他强忍着不适，拱手道：“请阁下赐教。”

火麟飞把朔风带到一块相对平整的黑色礁石上，自己则盘腿坐下，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——如果忽略他嘴角还沾着的果渍的话。

“咳咳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授课，“首先，你要明白，空间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，它就是一种……嗯……像水一样可以流动、可以弯曲的玩意儿！你们那种硬邦邦的撕裂空间、搞个传送门的方式，太落后了！效率低，动静大，还容易迷路！”

朔风听得眉头紧锁。空间如水？这说法闻所未闻。天界的空间法术讲究的是精准、稳定、符箓法则，何曾有过如此……儿戏的比喻？

火麟飞可不管他理不理解，继续滔滔不绝：“我们那儿的理论是，要想玩转空间，首先得感知它！不是用神识去‘看’，而是用能量去‘摸’，去感受它的‘纹理’和‘弹性’！来，你试试，把你那仙力放出来，别急着成型，就当它是你的手，轻轻去碰你面前的空间……”

朔风依言尝试，将一丝仙力探出，小心翼翼地接触前方的空间。在他的感知里，空间稳固而致密，哪有什么“纹理”和“弹性”？

火麟飞看着他笨拙的样子，嫌弃地摇头：“太僵硬了！放松点！想象你的能量是活的，是水！流动起来！对，就这样……哎哟，你戳它干嘛？要抚摸！温柔点！”

朔风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万年修炼的仙力，被要求去做“抚摸空间”这种诡异的事情，简直是对他道心的摧残。但看着火麟飞那副“你怎么这么笨”的表情，他只能硬着头皮，努力让自己的仙力变得“温柔”。

半个时辰后，朔风额头见汗，脸色发白。他别说感知空间纹理了，连让仙力稳定“流动”都做不到，好几次差点因为能量失控而岔气。

火麟飞打了个哈欠，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：“我说哥们，你这基础也太差了吧？连能量微操都不过关，就想学手搓黑洞？你这属于小学没毕业就想造火箭啊！步子迈太大，容易扯着蛋！”

朔风被他说得面红耳赤，却又无法反驳。他堂堂天界战神，竟被评价为“小学没毕业”？

“算了算了，基础不牢，地动山摇。”火麟飞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，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。你回去好好练习能量微操，什么时候能让你那仙力像面条一样软，像水一样流，咱们再讲下一课。这些‘学费’我收下了，下次记得带点更好吃的来！”

说完，他拎起那几个宝箱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飞回他的“旋转木马”工地去了，留下朔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，开始深刻怀疑自己万年苦修到底修了个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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