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归乡

幽冥界与人间的通道泛着温暖的白光，陈默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出，脚下的触感从冰冷的黑鳞石变成了熟悉的冻土——北极星观测站的祭坛就在眼前，第70章林小羽燃命守护的结界仍在闪烁，只是光芒已弱了许多。

“哥！”

陈阳的桃木剑突然从祭坛角落飞来，剑柄稳稳落在陈默手中。他的金瞳穿透剑身，看见弟弟残魂留下的最后影像：林小羽被守夜司成员搀扶着，蒙眼的布条已被血浸透，阴眼处的新印记却亮得惊人，像枚小小的守夜司徽章。

“小羽！”陈默快步冲过去，断刀下意识护在她身前。林小羽闻声转过头，蒙眼布下的嘴角牵起微笑，新印记让她“看”到了陈默和念念的轮廓：“你们回来了...念念没事吧？”她的手试探着摸向念念的脸颊，指尖触到女婴温热的皮肤时，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
“她很好。”陈默握住林小羽的手，金瞳看见她阴眼处的皮肤已完全焦黑，新印记嵌在焦黑中央，正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，“医生说...你的视力...”

“不重要了。”林小羽摇摇头，新印记突然发烫，她清晰地“看见”幽冥界通道已变成温和的光带，幽荧的狼头图腾正安静地趴在通道口，“我能‘看见’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比如幽荧在打盹，比如...”她的话突然顿住，新印记让她感知到陈默怀中，念念的金色瞳孔正在缓缓褪去，变成与普通孩童无异的黑褐色。

“念念的眼睛...”陈默低头，女婴正对着他咯咯笑，瞳孔虽不再是金色，却偶尔闪过一丝金芒。就在此时，念念突然伸出小手指向虚空，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：“阳...阳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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