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破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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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月踉跄着逃离了院子，连她带来的那篮子都忘了拿。

随着脚步声远去，室内又恢复了安静，方才剑拔嚣张的气氛也渐渐散去，沈念取过一张软饼，夹入鲜嫩的生菜与金黄的煎蛋，见油条只剩两根，便没有拿，只是卷起饼慢条斯理地吃着。少了油条的酥脆，卷饼虽减了几分丰腴口感，却也褪去油腻，只余清爽的麦香与蛋香在口中弥漫。

“阿呆不问么？”林凌手上不停，又拿起了一张软饼。他嫌油条太宽长，便窸窸窣窣地捏扁了对折放进饼里，卷成紧实的一卷，这才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。

沈念不紧不慢地嚼着，待口中食物完全咽下去了，才淡淡开口：“问什么？”

“自是问男子与男子，如何有违伦常呀。”林凌嘴里塞满了食物，说话却依旧清晰，表情还带着几分戏谑。

“可你不是说了么，我是你的仆人，伺候你是应该的，何来伦常之说。”沈念端起碗，轻轻抿了一口豆浆，豆浆还温着，只略略带了些甜，很好入口。

林凌口中的咀嚼顿了顿，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：“我看沈府也颇为宽敞，想必当年鼎盛之时，仆从数量也不少。阿呆，你以前应也有贴身小厮吧？”

见沈念点头，林凌的眼神骤然一沉，深邃得像藏着漩涡，让人看不透底。但嘴角的戏谑却越发明显，连语气都染上了几分兴味，他拖长了语调问道：“不知阿呆的仆从，可会耍小性子要主子为他布菜......”

“可会把吃剩的食物推给主子......”

“可会要理直气壮的要主子抱着骑马......”

“可会央着主子为他暖冬日冷被......”

“可会共浴时靠着主子的背睡着......”

“可会躲在主子的怀里悄悄地哭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