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剑庐藏旧梦,生息续新篇(第1/2页)
小径的尽头,藏着片意想不到的开阔地。
没有岩壁上的古剑森然,也没有煞气残留的阴冷,只有一方半塌的青石院落,院里长着棵歪脖子老槐树,树干上挂着个褪色的木牌,牌上刻着个模糊的“吴”字——与黑风口那柄护家剑剑柄上的字,如出一辙。
沈砚站在院门外,生息剑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响,像是认出了旧识。他“闻”到院里的气息格外温润,有草木香,有墨香,还有淡淡的铁屑味,混在一起,像幅有人间烟火气的画。
“这里……是护家剑的家?”沈砚轻声问,指尖的气流探入院中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院里的剑魂光点突然变得密集,绕着老槐树飞舞,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沈砚“看”到树下埋着些东西,不是剑,是些寻常物件——锈迹斑斑的铁砧,缺了口的砚台,还有半筐没来得及打磨的木剑坯,上面刻着孩童的歪扭字迹。
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像是老人的叹息。院里的青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草,却在他踏入的瞬间,纷纷朝着两侧倒伏,像是在给他让路。
老槐树下,有个半埋在土里的石柜,柜门虚掩着。沈砚走过去,蹲下身,生息剑的气流轻轻拂过柜门——那不是普通的石门,上面刻着层极薄的剑纹,纹路里藏着微弱的剑气,温和得像母亲的手,显然是护家剑的剑魂在守护。
“我来……看看你们。”沈砚轻声说,指尖搭上柜门。
石柜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秘籍,只有几件叠得整齐的旧物: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衫,针脚细密;一本泛黄的账簿,上面记着“三月初三,打剑坯三块,换米五斗”;还有个未完成的剑鞘,紫檀木的,上面刻着半朵兰花,刀法生涩,却透着认真。
最底下,压着张泛黄的纸,纸上用炭笔写着几行字,墨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沈砚却“看”得真切:
“阿禾说,护家剑不一定要杀人,能护住灶台的烟火,护住孩子的笑,就是好剑。”
“今日剑冢的人来过,问我要‘镇宅剑谱’,我说没有。他们说,不给就烧了院子。”
“阿禾把孩子送回娘家了,我得守着。这剑坯还没打完,孩子说要柄刻兰花的剑呢。”
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,纸角有处焦痕,像是被火燎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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