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未知前路

清晨的阳光透过加固木板的缝隙，在客厅地铺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曹昆率先醒来，臂弯里还残留着少女独特的、带着淡淡奶香的体温，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初夜的腥甜气息。他身体一僵，昨晚黑暗中意乱情迷的画面清晰回放，让他心头五味杂陈。

他轻轻抽回被黄一一枕着的手臂，动作间，少女嘤咛一声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也醒了过来。四目相对，黄一一脸上瞬间飞起红霞，眼神躲闪，带着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，她像只小鸵鸟般把脸埋进了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头凌乱的秀发。

这时，主卧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。黄倩走了出来，她显然也没睡好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蜷缩在曹昆地铺上的女儿身上，眼神复杂无比，有关切，有无奈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。随即，她又看向已经坐起身的曹昆，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，都带着几分尴尬和难以启齿。

刘雯雯也跟着出来，她看着地铺上的两人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如常，只是默默地去准备早餐，但那略显用力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
餐桌上气氛沉闷得像能拧出水来。只有煤球和阿黄不明所以，围着桌子讨食。

曹昆知道，必须由他来打破这个僵局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：“昨晚……”

他刚开口，黄倩就打断了他，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：“曹昆，别说了……世道变了，一一她……她自己选的。我们母女，以后……就指望你了。”

她这话既是说给曹昆听，也是说给自己听，更是在安抚内心那份属于母亲的纠结。她一个人带着黄一一长大，深知生活的艰辛，如今末世降临，一个强大男人的庇护比什么都重要。女儿的选择虽然让她难以完全接受，但或许是当下最好的出路。她本人离异多年，性格里带着传统女性的温顺和一丝被生活磨砺出的怯懦，此刻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。

曹昆目光扫过桌上众人。刘雯雯低头喝着稀粥，作为曾经梦想嫁入豪门的女人，她有点拜金但对这方面的事情接受度还是比较高，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很清楚现在争执毫无意义。

黄一一则偷偷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初为人妇的娇羞，这个外表清纯漂亮，性格却带着点火辣和精神小妹执拗的少女，此刻找到了她认为最坚实的依靠。

“我明白。”曹昆沉声道，语气郑重，“我曹昆别的不敢保证，但只要我活着，就一定会尽力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。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以前的规矩没了，要想活下去，我们得立新规矩。以后，一切以生存为优先。”

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也让众人从尴尬的情绪中稍微抽离，面对更现实的生存问题。

曹昆松了一口气，时不时漂两眼三个各具特色的女人，皮肤白皙前凸后翘的刘雯雯，身材微胖的极品少妇，清纯大长腿少女。

饭后，曹昆开始系统地试验和归纳自己从奇异果实中获得的能力。

他取出之前收集的变异材料——几根坚硬的羽毛、一段变异猫的爪子、一块皮毛。集中精神，掌心分别贴附其上。

当他从羽毛中抽取能量时，意识中是一缕淡青色的气流，将其引导注入脚上的登山鞋后，明显感觉身体轻盈了一些，移动速度有所提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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