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营救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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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？叶湛被声响惊醒，困惑地抬头。

没事...叶拾壹强自镇定，弯腰收拾碎片，只是手滑了。

厨房门口，沈砚凌的身影隐在阴影中。他静静注视着这一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。这些伤痕像是一张陌生的面具，将九年前那张她熟悉的面容彻底改变。

叶湛。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刻意放轻，叔叔带你去喝水。

小男孩欢快地跑向他。沈砚凌单手将孩子抱起，目光却始终锁在叶拾壹僵直的背影上。他缓步走近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：你抖得好厉害。

叶拾壹猛地抬头，正对上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眸。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，照亮他半边完好的侧脸——那高挺的鼻梁线条，与记忆中的某个雨夜若有似无地重叠...

你...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
沈砚凌忽然勾起唇角，露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。他轻轻摘下眼镜，用完好无损的右半边脸对着她：现在呢？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，认出来了吗？那晚你也是这样...他的拇指抚过她颤抖的唇瓣，在我耳边说轻一点

叶拾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雨夜里交缠的体温，黑暗中急促的喘息，还有清晨时分她仓皇逃离时，身后那声带着笑意的小混蛋。

不...不可能...她下意识后退，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，他已经...